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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北极狩猎】极地冰洋 寻猎海象 极昼 冰川 巨浪 追逐 在世界尽头猎海象! 极地归来 再探冰洋 "世之奇伟、瑰怪,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,而人之所罕至焉,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。" ——王安石《游褒禅山记》 还记得今年3月,北美国际狩猎协会会长、华裔猎人兰博与"北美狩猎"的朋友们分享那次让人大开眼界的《北方以北--极地狩猎北极熊》之旅吗?他只身前往酷寒无比、环境极为险恶的北极,在冰天雪地中辗转跋涉去狩猎北极熊的故事,让很多猎人看得犹如身临其境,大呼过瘾!不少猎友在给我们的回复中表示对兰博热爱狩猎、热爱生活的态度及过人的勇气和耐力心生钦佩。
转眼夏季过去,不少认识兰博的猎人至今仍对他那一路上险象环生的故事念念不忘,而兰博自己却早已再次从北极的极昼中狩猎归来。
"极地,是一个让所有冒险之魂都为之沸腾的地方。它是那么的独特非凡,极地的一切都是那么神秘有趣,那里强烈地吸引着我,作为猎人,又到了极地海象的狩猎季,看到土著们发来的海象狩猎照片,实在太有诱惑力了,这么有挑战的狩猎,我怎么可能满足于只去一次极地呢?哈哈!"兰博风趣地说道。
作为大多数人一生都从未前往的地区,极地春夏秋冬的变幻之美,我们往往无从得知,见识过严酷咆哮的北极冬日面目,那么夏天到来,那里会有着怎样的一番风光呢?本期北美狩猎特邀极地海象狩猎归来的兰博会长与我们分享他7月底前往北极狩猎海象(Walrus)的故事!
让我们一起跟随兰博的脚步,再次前往极昼北极,来经历一场惊心动魄、刺激如好莱坞大片的狩猎之旅吧!
一、初至:夏夜· 极昼之美
文/图 兰博 想象在一个全天24小时没有黑夜,太阳一直高挂的地方生活,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?恐怕这是生活在气候宜人的温哥华的你我都很难想象的吧!怀着对夏季北极绮丽风光的无限遐想,我再次踏上了前往北极的征程。
其实,这已是我今年第三次奔赴北极。第一次正值北极的冬天,极地之苦寒可谓达到极致。当时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召唤,只为狩猎"极地霸主"——北极熊,虽然身心饱受各种严苛考验,但我庆幸自己的前往,收获了独一无二、终生难忘的回忆!第二次则相对轻松,算是一次短暂的商务之旅。
这第三次,我是带着全新的狩猎目标——海象而来,想象着即将驾着轻舟漂浮在广阔无垠的北冰洋上,狩猎庞然巨兽,会遭遇什么样的状况?又一次全新的未知旅程,有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和挑战呢?我的心情充满激动、期待,又带着些许忐忑。北极,我又来啦!
说到去北极的路途,那真是一大考验。加拿大作为全球国土面积第二大的国家,998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国土,要快速到达只能靠坐飞机。可别以为坐飞机是件轻松事,在这人烟稀少,野兽横行的北方荒原上,除了几个大城市间有直航外,到其它地方都得转机转机再转机。加之极圈气候变化无常,航班延误或取消乃家常便饭,有时在路上一"困"就是数天,期间还得自己找吃找住,再加上各种时差颠簸,最后折腾到目的地时,常常已是精疲力竭。
不知是不是有了夏季的天时庇佑,我这次一路尚算顺利。经过两天的长途飞行,我于8月1日晚七点多到达目的地——河必市。说是市,其实规模就跟国内的一个村差不多,全市仅有326人,比我上次去猎北极熊的那个离地球中心最近的村大不了多少;居民95%以上都是爱斯基摩土著,祖祖辈辈与野兽为伍,靠捕鱼、狩猎为生,狩猎技术世代相传,延续至今。
7、8月正值北极盛夏,我看了看气温计,原来这"一年中的酷暑"眼下也就零度左右。到了晚上,艳阳依然高照。为了不虚此行,我决定今晚好好见证一下传说中 "午夜的太阳"(midnight sun)。于是,从不熬夜的我,硬是强撑到了午夜铃响,揉了揉发酸的眼皮,穿上厚厚的冬装,跨出旅馆大门,直奔海边。
眼前的景象,有种无以言表的奇异美感:午夜的太阳仍旧格外地耀眼,却又根本没什么热度,看上去既不像上午的太阳一样清爽,也不似中午那般直接,像朝阳,亦似夕阳;橙红绚丽的光芒如燃烧的火焰,染红了远方的天际线,为这个冰冷荒芜的小渔村添上几分别样热情。我为这绚烂的美景深深折服,忍不住拿起相机,将画面定格,任由冷风刮蹭着我的脸,心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期待。
光线对人的影响是明显的,此时虽是气温零下三度的凌晨,街上却毫不冷清,居然还有几个爱斯基摩小孩在无忧无虑地玩耍!他们发现我在拍照,也不怯生,很主动地过来跟我搭话,满眼羡慕地拿着我的iPhone和相机,爱不释手地玩了半天。
我突然意识到,这里即便身处偏僻的极地荒原,但如今资讯发达,电视、网络遍及加拿大各个角落,所以他们对外界的新鲜事物也毫不陌生。只是,这样的荒凉之地,想追上社会潮流,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二、奇遇:海风肆虐 · 访北美国防基地
正值海象狩猎季,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的猎人们都聚集在这个小镇上。这不,我在同一家旅馆就遇到了四位来自美国的狩猎同好。他们分别来自美国不同的州,其中年龄最大的猎人已是73岁高龄,但他看上去精神矍铄、身子相当硬朗,还热情地给我们展示他去津巴布韦猎大象和狮子的照片,如此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,让我深感佩服。
第二天一大早,正当我们都兴奋地作好准备出发时,却被告知因海浪太大,不能出海,真是扫兴,但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。这时,一位美国猎友却兴致勃勃地来问我:"Rambo, 听说这里有个美加共建的北美导弹预警基地,有兴趣一起去看吗?没有车,走路来回,路程近30英里,你能行吗?" 我一听乐了,拍着胸脯豪气地说:"猎高山羊我都不在话下,这区区30英里算什么!咱们走!"
就这样,我们一行四人兴致盎然的以竞走般的速度向导弹基地进发了。极地的天空蔚蓝澄净,云朵近得像触手可及。路上除了我们,竟没有别的行人。我们就这么欣赏着沿途的美景,不知不觉走了近2小时。我瞧了瞧前后这几位猎人,内心感慨,猎人的体力真不是盖的,这几十英里的路来回都走得飞快,年长我十多岁的美国猎人们全无半点要休息的意思。幸好我也是长跑健将,没有掉队,算是没给咱中国猎人丢脸。
本以为我们会如此"竞走"到目的地,谁知有辆皮卡车从后面开来,(两小时经过一辆车的节奏,大家可以作为人口密度参考)车上坐满了一家大小。车主很热情地要送我们到目的地,盛情难却之下,我们四人只好坐上了皮卡的尾箱,相视而笑,相信我们都是外出打猎头一回享受如此高级的座位。
终于看到写着基地字样的牌碑,但四周却没一个人影!看着这听上去如此重要却又如此没有防备的"国防基地",我内心着实有些意外,别说值班守卫,就连个普通的工作人员都没有,任由我们到处乱转,随意拍照。
我站在巨大的雷达塔基下,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,也不由得深深感慨:我们能平安、自由地生活在北美这片美丽的土地上,这个永不合眼的哨兵功不可没呀!
三、险象:对峙北极熊 · 冰川大崩裂
第三天,天气好转,我们终于开始出海狩猎。早上7:30,气温零下2度,我们吃过早餐来到海边,凛冽的寒风仍旧疯狂地扑面而来,让我突然又忆起先前在北极的日子,真是久违了的极地味道啊!放眼望去,辽阔的海面一片雾蒙蒙,能见度非常低。
我们五个猎人分坐五艘船,每船配三名导猎,一行共二十人,由经验丰富的大酋长带队。随着酋长一声令下,五艘船同时发动,翻起阵阵浪花,这乘风破浪的气势,像极了我们在这茫茫冰洋上寻猎海象的勃勃雄心!
说起海象,很多人可能把它跟海狮傻傻分不清。海象是除了鲸鱼之外的海洋第二大哺乳动物,名副其实的海中大象,身型庞大,体重可达2吨以上,它们更是潜水高手,能潜入90米深的水中长达20分钟;厚而多褶的象皮和脂肪是它最好的保护层,而长长的獠牙既是最有力的武器又是攀登冰川的工具;它们胃口甚好,不挑食,有时还以海豹为食。
在辽阔的北冰洋上,海象的日子可谓过得悠哉,仅有的天敌就是北极熊和"海中霸王"虎鲸。此外,它们喜群居,听觉灵敏,能在冰上和海中来去自如,种种特性,使得狩猎海象的趣味丝毫不亚于北极熊。
经过在海上连续两个多小时的航行,我们终于进入海象栖息地的海域。虽说目标范围已相对缩小,但海象们也在寻找食物,行踪不定。我们不间断地在茫茫海面搜索了几个小时,仍旧一无所获。转眼已是中午时分,酋长下令把船开到附近一块大浮冰上,全体准备午餐。于是船员们一秒变身"炊事兵",熟练地烧开水、煮热狗,闲着无事的我则带着土著Cain一起,拿着相机东拍西照。
正当我拍得起劲,Cain突然脸色一变,指着我的身后大喊:"熊!熊!"我迅速扭头,只见在离我不足50米的一座冰山顶上,赫然立着一头巨大的北极熊,正拿眼直勾勾地盯着我!
Cain的喊声使大家马上进入高度戒备状态,毕竟这是极地里最危险的动物啊!四五个土著迅速端着枪齐齐围了过来,我十分淡定地把枪上好膛交给了Cain,对大家说了句:"先别开枪,这机会太难得了,我要拍视频。"(北美狩猎:兰博这真是用生命在记录北极狩猎啊!)
自从有过追猎北极熊的经历,我对这庞然大物早已没了畏惧感。作为极地一霸,那熊也不怕人,看了我们几眼后就径直走下冰山,似是要再"探探敌情",看到土著们把枪口齐齐瞄准,我心想,只要它再往前走几步,我就该有大熊掌吃了。谁料,这熊像是听到了我的想法,突然停了下来,定定地和众人对视了一分钟之久,最后大约是嗅出了我们的生猛,感到寡不敌众,转身一头扎进海里,毫不犹豫地游走了。
北极熊一走,危险解除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。回到船边时,贴心的船长已为我泡好了泡面,在这荒芜的冰天雪地之中,一碗热腾腾的泡面堪称上等的人间美味,我毫不客气地接过大口开吃。
正当我满心愉悦地享受着我的"头等佳肴"时,远处突然传来"轰隆"的巨响,在无垠的冰海上尤为刺耳。什么情况?!我们吃惊地循声望去,眼见刚才还有熊出没的冰山早已倒塌,碎裂的冰块正迅速往海里掉,与海面相撞发出轰隆隆的声响,像是灾难片里的镜头。紧接着,众人脚下的冰川也如地震般地剧烈抖动起来,身经百战的酋长大喊:"上船!上船!"土著们即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纷纷跳上船,还端着半杯泡面的我不明就里紧随其后。
紧急上船后,我才回过神来,看着身后支离破碎的浮冰块,哪里还有片刻前坚固厚实的大浮冰模样!刚才我们可还悠哉地站在上面煮食、休息,现在却......这要是反应再迟几秒.......一想到这刺骨冰冷的海水连洗个手都能把人冻得疼痛万分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!看来这貌似荒芜平静的冰洋,却是真正的危机四伏,想要"脚踏实地"或安安稳稳吃个饭也不是件易事!
四、波折:寻寻觅觅·风浪再起
要说再伟大的艺术,在大自然面前也不过是拙劣的模仿,相信没有人会反对。十多年前我在哈尔滨时,曾为当地精湛的冰雕艺术所折服;然而如今,我在北冰洋上亲眼目睹了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冰川"艺术品"。
它们的造型千奇百怪,有的像是两只企鹅在亲热碰头,有的像是一艘快要沉没的"泰坦尼克号",孤独歪斜地伫立在海上,由内而外透出荧荧蓝光,倒影反射在幽蓝的海面上--让人恍惚间觉得自己到了世界尽头。我内心不禁感叹:极地归来不看冰,这辈子任何人工冰雕在我眼里都只能算小儿科了。
船队安静地在寒风中划开冒着寒气的碎冰海面,匀速穿梭在九曲十八弯的冰川堆里,我倒是没闲着,一边欣赏着壮丽绝伦的"冰雕",一边四处张望,希望能快些发现海象的踪影。但要知道,在这雾蒙蒙的天气里,望远镜基本成了装饰品,海面广阔没有边际,要寻找一小群海象,就如同在森林里找一窝鸟蛋,谈何容易?经过七八个小时的寒风吹刮和颠簸,我先前的种种兴奋激动早已消耗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身心的疲惫和迷茫。
酋长也很快意识到这不是长久之计,迅速集中船长们几次开会商议行进方案,最后决定改向螺湾进发。岂料,这极地的天气翻起脸来简直比翻书还快,就在我们改变航线不久,海上忽地刮起了极地大风,卷起层层大浪,把我们的小船抛高甩低,如同坐过山车一般。不过,因为先前经历过猎北极熊的超级颠簸,此时的我已能处之泰然,继续稳稳地坐在船梁上,连船长都颇为讶异,连连向我竖起大拇指。随着风浪越急越猛,行船危险系数陡升,酋长果断下令再次改变航向,高速驶往附近的岛屿避风。
下午4:30,我们终于来到一个荒岛上,目之所及,仍是寸草不生。依次下了船,土著和猎人们就三五成群地围坐起来,或弄吃的,或吹牛聊天,或席地休息,我则继续举着心爱的相机,恨不得把旅途中的点点滴滴都装上带回去!
拍得差不多时,我瞅见有几个土著正摆弄着一条长长的,看似硬邦邦的东西,不时还用手从上面扯下一点塞进嘴里。"这是什么?" 我好奇地凑上前问。
他们笑了笑答道:"我们自制的北极鳟生鱼干。""能让我尝尝吗?" "当然可以!" 土著说着递过来一小块,我接过这一小块看上去不起眼的生鱼干,闻了闻,带着海产品特有的腥味,塞进嘴里嚼了几下,竟又鲜又香,越嚼越有滋味,秒杀牛肉干!嚼着生鱼干的我别提有多享受了,虽自小在海边长大,我却从没吃过如此鲜美的鱼干!
正沉浸在极品生鱼干的鲜香中,船长给我送来泡好的泡面,我笑着说:"这生鱼干真棒!我不吃面了,就吃这生鱼干!"这时脑海里又闪过一个念头:这么好吃又纯天然的北极特产,如果能卖回中国,岂不发大财了?我为自己的聪明洋洋得意,赶紧去找大酋长,问道:"你们村一年能产多少生鱼干?"酋长听我问的这么突然,不明就里地答道:"没算过啊,鱼很多,要多少做多少。"
我听完抑制不住兴奋,说:"要不都卖给我吧!我全包了!把它出口到中国去!"酋长突然哈哈大笑:"这个买卖是非法的,只能自己做自己吃,送你一点带回家倒是可以。" 噢!我忽然明白了,这跟我们猎熊的性质一样,法律规定不能商业交易,在加拿大生活,有时不需要太聪明。
等风浪终于过去,已是下午六点多,而回程需要两个多小时,今天我们只能就此打道回府啦。颠簸一天,数次遇险,却连海象的影子都没见着!空手而归的滋味不是很好,不知明天,等待我们的又是什么呢?海象啊,快些现身吧!
五、螺湾:误入浮冰深处 · 掉队
经过整日的颠簸,再加上空手而归,说实话,我有点身心俱疲,不过好在还有旅馆的伙食稍作安慰。在这住了几天,我早已和几个工作人员混熟,对厨师的手艺实在喜爱,于是就央求她教我做可口的西式早餐。出门在外,我可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机会!
第二天一大早,我准时出现在餐厅厨房,像模像样地学起西式早餐来。不知是我悟性好,还是洋人爱夸人,我的四位美国猎友居然连夸我做得好吃,大大满足了我那小小的虚荣心,哈哈!不过说实话,再好吃的西餐还是不如家乡的地瓜粥,也只有在上山狩猎时,我才能吃出西餐的好。
做早餐"热身"一番后,我们抄上"家伙",踏上了第二天的猎海象之旅。天气依旧老样子,眼前似飘满水蒸气,雾蒙蒙一片,不过海面还算平静。酋长按照昨天的既定方案,继续挺进螺湾,这一去路上要花四个多小时。
由于海面平静,船速越来越快,逐渐超过30节,船头在海面上高高翘起,仿佛勇往直前的战士。小船上没有顶盖,人在上面视野非常开阔,虽然迎面而来的冷风刮得我脸有些发疼,但一路欣赏着百看不厌的美景,奇形怪状的冰川,宝石般湛蓝清澈的海水,憨头憨脑的海豹,也甚是心旷神怡!
到了螺湾,雾气更加浓重,这里的浮冰也不同其它地区,面积很大,这大大增加了航行的难度。我们小心翼翼地循着浮冰之间的空隙向前,同时努力地搜索海象。船越行越慢,船长让助手在船头守望,如此谨慎只为避开浮冰。要知道,海上的浮冰可是极其危险的物体,撞上可不是闹着玩,当年号称世界上最豪华最坚不可摧的客轮泰坦尼克号,就是撞上冰山后沉没的。
越到浮冰深处,空隙就变得越窄,我们走了不到一小时,前面船队就不动了,开始掉头往回。原来前面的大浮冰没融化,冰面结成了陆地,我们驶进了死胡同。
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,在这险阻重重的狭小航道上,往回走比进来时更艰难。由于浮冰在海里是浮动的,船队驶过时形成的海浪使很多浮冰移了位,先前的航道早已改变,有些部分甚至被封死了。无奈之下,我们只好改为纵队行进,让站在船头的助手慢慢徒手推开挡道的浮冰,各寻出路。
就这么一路小心翼翼地高度警惕着航行,过了不知多久,我们终于离开了浮冰阵,豁然开朗的海面让人看着觉得舒爽多了。但是,抬眼搜寻一圈,其他四艘船呢?!海面依然大雾弥漫,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踪影,我们努力侧耳倾听,也听不到任何其他船只发动机的声响。这回麻烦大了,我们与船队走散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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